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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3 章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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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我定要殺你個片甲不留!”這意思便是要與南宮瑾同行了。

“那我也要來看你們下棋!”靈兒也想和他們一道去。

南宮瑾面色嚴肅地看看了靈兒,口中說了句:“當然!”卻又蘸水在桌上寫下兩字“不行”。

靈兒向南宮瑾吐了吐舌頭,心中卻想好了一計。

次日,大家一切照舊,可是每個人心中都埋著一個想法,就像陰雨天藏在烏雲裏的日頭,默默地隱藏著自己的光芒。

入夜,夜色如濃稠的墨硯,深沈得化不開;淺薄的月光隔著迷蒙的雲層流逝在夜空中,周圍零星地分布著幾顆孤單的星星,像是幾粒被人遺棄的破碎的彈珠。夜靜無風,存留的似乎只有這蒼茫的天和浩瀚的草原。

南宮瑾、南宮琰和白梓逸三人趁著這天高月黑的好時機,奔向拉克申宮帳。宮帳外雖然有衛士巡邏,但三人皆輕功卓絕,真有登萍渡水之能,飛絮無聲之妙,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了拉克申的領地,三人便分頭行動,各自去尋密函,得手後以暗號撤退。

南宮瑾悄悄繞到拉克申寢帳,藏身於幕簾之後。只聽拉克申正與一女子喝酒嬉鬧。拉克申說道:“不知諾敏小姐今夜到本王帳中,所為何事啊?難道是等不及要和本王洞房花燭了嗎?”

“諾敏小姐?”南宮瑾心中一驚,“她深夜到此,竟要幹什麽?難道······”南宮瑾不敢再往下想。

這時只聽那女子嬌羞一笑道:“王子殿下見笑了,今日諾敏的來意:一是為告知王子諾敏仰慕王子已久,很願意做王子的可賀敦;二是想問問王子殿下,那個什麽中原小王爺到底有何居心?其實若不

是王子昨日說出他的身份,我們都還被他蒙在鼓裏呢?王子殿下,諾敏真的害怕他會做出什麽傷害我家人的事?所以······所以······我怕······”

“哈哈哈哈······”拉克申大笑起來,“原來如此,我的美人,你且不必擔心這個,那小王爺中了‘血色曼陀羅’,怕是活不長了,等他變成了死人,還怎能威脅到你們呢?”

“可是我看他沒事人似的,會不會毒已解了?”那女子仍舊擔心。

“美人可知,這‘血色曼陀羅’是本王的獨門毒藥,而這解藥自然也只有本王才有,他雖暫時控制了毒性,但‘血色曼陀羅’浴血而生,要不了多久,便會被噬心而死。”

“真的有這麽神奇,王子殿下,那可不可以讓諾敏見識一下這‘血色曼陀羅’?”那女子嬌滴滴地央求道。

而那拉克申王子卻說:“美人啊,這毒藥可不是鬧著玩的,萬一傷到美人,本王可是要心疼了。來來來,我們還是喝酒吧······”

只聽一只酒杯被“砰”得一聲摔在桌上,那女子佯裝生氣道:“我就知道王子殿下小氣,不肯給諾敏瞧瞧,還說什麽怕傷著,就算真傷著,那王子殿下不還有解藥嗎?哼,諾敏生氣了,不與王子殿下喝酒了。告辭!”說著起身便要走。

拉克申王子忙來拉著,說道:“好好好,美人先莫要生氣,先不要急著走,我這就去拿。”

正在此時,帳外突然火把連天,衛兵疾走,高喊著:“有刺客······快抓刺客······”南宮瑾想是白梓逸二人被發現了,正要沖出去,卻見那拉克申一個移步沖過去,掐住那女子的喉嚨,冷笑道:“好啊,你竟然和那小王爺是一起的!我今天設下這個套,本要引那小王爺,卻沒想到你也來了。”拉克申正說著,突然發現他手掐的地方那女子的脖頸處居然起了一層皮,怒道:“你不是和碩特諾敏,你居然易了容!本王倒要瞧瞧你的真面目!”說著就要去揭那層面具,可還未碰到那女子的臉,只聽拉克申一聲嚎叫,抱著手臂倒下來,原來那女子將一只金錢鏢生生紮進了拉克申的臂膊。

只聽那女子笑道:“本女俠確實不是和碩特諾敏,不過王子殿下,您剛才說‘血色曼陀羅’浴血而生,那您猜這鏢上有什麽?我覺得您若再不把解藥‘玉色雪蓮花’拿出來,恐怕沒多久就要······不然這樣,您告訴我解藥在哪兒放著,我去給您拿來?”

“你這妖女!”拉克申一聲怒吼,從靴筒中掏出一把匕首直向那女子刺來,南宮瑾從幕簾後飛身而出,一劍打掉了拉克申的

匕首。

“瑾哥哥!”那女子叫道,一把抓掉了臉上的面具。南宮瑾一看,竟然真的是靈兒。

拉克申立即向帳外叫道:“快來人,抓刺客!”

南宮瑾早一把將他提起,一把劍銀光閃閃架在他脖子上,瞪了靈兒一眼,向帳外走去。

帳外早有一層一層的衛兵圍上來,那被困於中間打鬥的正是白梓逸和南宮琰。

南宮瑾沈聲一吼:“你們的王子在此,還不住手嗎?”

眾衛兵霎時轉過神來,皆停止了打鬥。夜已深,微微有風起,青草泥土的味道混合著殺戮與血腥迎面撲來,四周一片靜寂。白梓逸架著南宮琰慢慢退到南宮瑾身後,看見靈兒,滿眼驚異,卻都沒有開口。白梓逸向南宮瑾指了指自己懷中,顯然密函已到手。

第十五回 南宮琰大意中毒計 白梓逸豪氣取密函

這時,靈兒叫道:“你們的王子中了‘血色曼陀羅’,快把解藥拿來,不然他很快就要一命嗚呼了!”

眾衛兵沒得指示,不敢擅動。拉克申此時臉色煞白,全身如蝕骨般疼痛,他心內清楚,若再不拿出解藥,恐怕真要撐不住了,便對下首處自己的心腹使個眼色,那人便飛快取了解藥遞上來。

靈兒打開那月白色瓷瓶,一股淡淡蓮香四溢開來,她取出一粒藥丸,果然是玉色的,便遞與白梓逸,白梓逸聞了聞,給拉克申送下,見他面色稍有好轉,轉身對靈兒點點頭道:“是解藥‘玉色雪蓮花’。”卻拿過靈兒手中的瓷瓶又與南宮琰服下一粒。靈兒這才發現南宮琰的腿上有幾道黑乎乎的血痕,極細極細,若不是有血溢出,幾乎微不可察。

原來,他們三人分頭之後,南宮琰偷偷溜到一處衛兵守備不是十分嚴密的地方。那裏孤零零只一座小小氈帳,在這偌大的王子宮帳中很是不起眼。南宮琰料得那拉克申王子為避人耳目,肯定會將密函放於這沒人註意的氈帳,便要進去一探。

誰知他剛踏進帳內,小腿處就傳來一陣劇痛,緊接著無數銅鈴在夜風中響起,像是密林中無數受驚的鳥兒飛鳴著四處逃竄。原來這是拉克申的圈套,他故意放松戒備,引敵前來,卻在帳口懸以金絲,那金絲鋒如刀刃,吹發即落,且連以銅鈴,稍一觸碰,則如警戒號角般響起來。

銅鈴一響,立即有無數衛兵迅速集結於此,兵刃火把相映為光,映出一張張嗜血的冷硬面孔。衛兵大叫著齊擁而上,無數刀劍橫掃直劈,呼呼生風。南宮琰揮劍力戰,左湯右揮,連掃帶紮,只見電石火光之中,一柄長劍寒光閃閃,劍勢如虹。

打了片刻,南宮琰忽覺四肢疼痛難忍,胸中氣血上湧,竟持不住,以劍負重,單膝跪倒下來,“哇”地吐出一口黑血。原來那金絲上塗抹有“血色曼陀羅”。南宮琰看著越擁越多的衛兵前仆後繼而來,心內淒然:“想不到我南宮琰自負一生,竟要死在這異國他鄉······”

正在此時白梓逸突然從天而降,點了南宮琰身上兩處大穴,南宮琰稍稍喘息道:“密函在這帳中,先取密函,小心金絲機關!”說著便又騰身而起,運劍如風,節節進迫。

而白梓逸施展輕功,一飄身飛至帳頂,使一招“鳳舞九天”,劍光直如長江大河,滾滾而下。剎那間腳下的氈帳已撕裂開來,金絲截斷,順勢甩入激戰的人群,只見血絲迸濺,一陣鬼哭狼嚎般的呼喊□劃過長空天際。而那四散開來的銅鈴則如斷了線的珠子迸裂滿盤,擊打出一曲長夜悲歌。

白梓逸緊接著俯

沖而下,劍尖輕輕一挑,於一方白巾之中抖出一封密函,回身一轉,密函不偏不倚落入手中。白梓逸將密函裹入懷中,立即躍過幾個人頭,來援助南宮琰。二人以少敵多,且南宮琰又中了毒,漸有落敗之趨勢,而此刻恰好南宮瑾脅迫拉克申而出,局勢瞬間扭轉。

南宮瑾一行人攜著拉克申慢慢退向宮帳之外,黑壓壓的衛兵舉著兵刃隨之而動,卻不敢上前。南宮瑾在拉克申耳邊悄悄說道:“拉克申王子,不如我們來做個交易,王子放過和碩特一家以及諾敏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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